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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文学名著《包法利夫人》精缩(一)
作者:福楼拜(…  文章来源:网络转摘  点击数  更新时间:2006/10/29 13:01:51  文章录入:蓝星  责任编辑:蓝星

  查
理·包法利是个性格温和的男孩子,他学习非常用功,但在班上的成绩却始终处于中等偏下。中学没有读完,父母叫他退学学医,他完全不懂,也听不明白。有一次他没去实习,第二天也没去上课,于是渐渐尝到了偷懒的甜头,后来索性不去了。他养成了坐酒馆的习惯,爱上了牙牌,学会了几支小调,唱给女伴们听,最后,懂得了爱情。自然他当医生的考试也失败了。后来,他经过坚持不懈的努力,5年后当上了乡村医生。但这还不算完,他需要一个太太,母亲给他找了一个45岁的寡妇。包法利满以为结婚后他就自由了,用钱可以随心所欲了。然而当家做主的却是他的太太。
  有一天夜晚,拜尔斗田庄的卢欧老爹摔断了脚,包法利得信赶去急诊。包扎完毕,他打量起卢欧的女儿爱玛秀美的脸,她的别致的发型在他是有生以来头一回看见。原来答应三天过后再来卢欧老爹家,但是第二天他就来了。此后,他常去看卢欧老爹,爱玛每次送他都只送到第一层台阶,说过再会就不再言语。包法利妻子知道这事后,醋劲大发,可是,没多久她便去世了。包利法和爱玛结了婚,住在道特的诊所。
  爱玛是在修道院受的教育,她喜欢浪漫主义的忧郁,偷着读了大量传奇小说,眼前经常浮现的是感情世界的动人形象,心里憧憬的是做个受人恭维的女主人。对新生活的热望使她相信,结婚会得到她所希望的爱情。可是,包法利的谈吐就像投放盐的菜汤一样淡味,见解庸俗,一无所知。爱玛喜欢弹琴、唱歌、跳舞、绘画、吟诗,包法利对这一切都觉得出奇,表现出心平气和的迟钝。她大失所望,向自己重复道:“我的上帝!我为什么结婚?”她问自己,她有没有办法在其他巧合的机会邂逅另外一个男子?她试着想象那些可能发生的事件,那种不同的生活,那个她不相识的丈夫。她的生活好似天窗朝北的阁楼那样冷,而烦闷就像默不作声的蜘蛛,在暗地结网,爬过她的心的每个角落。
  9月末,爱玛的生活出了一件大事,昂代尔维利耶侯爵邀请她去庄园做客。在宴会上,她无不羡慕地观察那些来来往往的贵族男女,忘乎所以地跳了一通宵的舞。自从赴宴以后,舞会给爱玛留下了深深的印象,她念念不忘那个与她跳舞的子爵。在她的灵魂深处,一直期待着发生意外,她睁大一双绝望的眼睛,观看自己寂寞的生活,好像沉了船的水手一样,在遥远的雾蒙蒙的天边寻找白帆的踪影。然而日复一日,整整一年,再没有人邀请她参加舞会。她恨上帝不公道,头顶住墙哭,她歆羡动荡的生活、戴假面具的晚会、闻所未闻的欢娱,以及一切她没有经历然而应该经历的疯狂爱情。她百无聊赖,越来越乖戾任性,不断催促丈夫搬家。于是他们搬到了永镇,这时爱玛已有身孕。
  爱玛希望生个儿子,因为男人是自由的,他可以周游天下,享受天涯海角的欢乐,而一个女人,就不断受到阻挠。然而,谁知她生下的却是个女孩,她转过头,晕了过去。在公证人居里曼那里做练习生的赖昂是个多才多艺的青年,他与爱玛很谈得来。几次他都想向爱玛表白爱慕之情,终因胆怯而不敢越雷池一步。爱玛心中充满爱情的幻想,她巴不得赖昂猜破她的心事,骤然表达对她的爱。由于懒散和羞耻的缘故,她不敢放手去做,从而悒郁在心,把所有的怨恨都算在查理账上。她到教堂去,准备虔心信教,抛弃人世的烦恼,可是神父不理解她的心思。她怅然离开了教堂。赖昂要去巴黎,爱玛忍住内心的痛苦和他道别,谁也猜不出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
  爱玛的生活越来越沉闷,开始靠回忆赖昂过日子。以后她就打扮自己,关在家里看小说。有一天,附近庄园的地主罗道耳弗带着他的佣人来找查理看病,他是一位风月老手,一见到爱玛,就算计着怎么把她弄到手。
  不久,当地举行农业展览会,罗道耳弗邀爱玛一道去看展览。爱玛挽着他的胳膊,十分安详。罗道耳弗借讨论人生意义向爱玛发起进攻,爱玛体味着罗道耳弗坐在她身边的感觉,不由得心荡神驰。这种甜蜜的感觉好似狂飙,吹遍了她的全身,浸入了她的灵魂……
  6个星期过去了,罗道耳弗才在爱玛家露面。他寻思去得越晚,爱玛越会寻切地盼他。当他走进客厅。看见爱玛脸色变白时,立刻明白自己划算对了。他向她诉说情话,爱玛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话,竟飘飘然沉人了无比快乐之中。他们一道去骑马散心,罗道耳弗把她带到密林深处,她半推半就,终于软弱无力而满足了他的要求回到家里。她三番两次自言自语:“我有一个情人了!”她想起读过的小说中的女主人公,如今她也成为从前神往的情女典型中的一个。
  包法利这时要进行一次从没有人做过的手术:给一个跛脚伙计开刀整形。这个主意是当地药剂师郝麦最先想到的。郝麦是个热衷名利、不甘寂寞的人。他怂恿包法利大胆试验,以求一举成名。爱玛也在一旁撺掇。手术后,郝麦给报纸写了一篇报导手术完全成功的文章,但尚未寄出,那可怜的受害者的情况便迅速恶化了。脚烂到膝盖,最后不得不请城里的医学博士把患者的病腿锯掉。查理的无能使爱玛感到耻辱,觉得同他一起生活犹如一只受伤的燕子掉进泥潭一样,只能枉自悲切。
  对丈夫的这种怨尤,促使爱玛同马道耳弗更加频繁地幽会。随着她的沉沦,爱玛也更加注重生活享受。她购买各种奢侈品,钱不够花,就向商人勒乐借贷。她纵情声色,积习难返,姿态也起了变化。她要罗道耳弗带她私奔,但罗道耳弗不愿为这种恋爱游戏背上任何包袱,他给爱玛留下一封信就溜之大吉了。罗道耳弗走后,爱玛气得大病了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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